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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府放权意愿、混合所有制改革与企业雇员效率
    易阳, 蒋朏, 刘庄, 辛清泉
    世界经济    2021, 44 (5): 130-153.  
    摘要631)      PDF (2242KB)(458)      补充材料
    本文采用2008-2017年国有上市公司股权转让数据,从财政动因和企业效率的角度分析政府放权意愿,综合考察国企混改的成因、效果及作用机理。结果发现,政府放权进行国企混改的主因是提升企业效率,而非缓解财政压力。国企通过混改可以提高企业员工效率,降低冗员程度,进而提升企业绩效。进一步分析发现,在政府放权程度越高,混改采用渐进式或分散式时,国企混改的效果越强。本文的结果为拓展国企改制相关理论文献,并据此深化推进国企混改,完善国企治理实践,提供了经验证据和政策建议。
    “一带一路”建设、中西部开放与地区经济发展
    李小帆, 蒋灵多
    世界经济    2020, 43 (10): 3-27.  
    摘要561)      PDF (2968KB)(886)   
    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推进,中西部地区逐渐走向开放的前沿。本文首先采用简约式估计方法,利用双重和三重差分法证实在"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后,中西部关口在中国对外贸易中的作用逐渐增强,尤其体现在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贸易上。其次,进一步采用结构式估计方法,构建允许国内外贸易和劳动者迁移的空间经济模型,并在地级市层面估计模型参数。校准后的模型能够较好地拟合中国各地对外贸易的情况。在此基础上的反事实研究表明,由于相对降低中西部地区的外贸成本,"一带一路"建设大幅促进了中西部开放,进而使中国总出口、实际GDP以及社会福利分别增加了3.397%、0.397%以及0.142%,并且中西部地区的收入改善更加明显,东、中、西部地区之间收入差距缩小。
    历史的馈赠:城市历史时长与经济发展
    陈海山
    世界经济    2020, 43 (12): 3-26.  
    摘要522)      PDF (2122KB)(462)      补充材料
    本文借助各市县"持续设县时长"变量研究了城市历史时长与当前经济发展间的关系,发现持续设县时长越长,市县的经济发展水平越高。城市历史时长有可能通过人口密度影响经济发展水平,因此从历史上郡县制推广的角度出发,本文引入一个有关人口密度的工具变量来解决人口密度与经济发展水平间的内生性问题,经验结果表明,持续设县时长与经济发展水平的正向关系可以用人口累积下的密度效应进行解释。此外,持续设县时长越长的市县,古代的资本积累水平越高,资本积累最终会影响城市经济发展,这为本文的研究找到直接的机制解释。本文的研究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中国城市发展存在路径依赖现象。
    2020年全年总目录
    世界经济    2020, 43 (12): 193-196.  
    摘要511)      PDF (640KB)(554)   
    保险机构持股与银行风险决策
    赖黎, 玄宇豪, 巩亚林
    世界经济    2020, 43 (12): 176-192.  
    摘要448)      PDF (1726KB)(242)   
    随着保险公司投资限制的放开,越来越多的保险公司投资银行,引起市场关注。本文考察险资持股对银行决策和风险的影响,研究发现险资持股后银行的风险业务增多,规模加速扩张,银行风险更高。通过双重差分模型缓解内生性问题后,本文结论仍然成立。在保险公司金融集团化经营的背景下,本文提供了保险公司干预银行经营、放大银行风险的经验证据。同时,本文剖析了保险公司在信贷市场中的角色,为监管部门防范银行系统风险、银行完善内部治理提供了思路。
    谁的援助更有利于非洲工业发展:中国还是美国
    徐丽鹤, 吴万吉, 孙楚仁
    世界经济    2020, 43 (11): 3-27.  
    摘要426)      PDF (2461KB)(700)   
    本文基于2000-2014年国际对非洲援助的跨国面板数据,检验了以中国为代表的"南南援助"与以美国为代表的"北南援助"对非洲工业发展影响的差异。给定欧盟、日本以及世界银行国际援非事实,对同时期同一个非洲国家而言,来自中国的援助有利于非洲工业发展,美国援助为制约因素。美国援助有利于非洲服务业发展,中国无显著影响。综合看,中国援助有利于提升当地的经济总量。进一步检验作用机制发现:与美非间技术差距相比,中非间技术差距更适度,便于提高当地技术水平,且结果稳健。与国际援助相比,中国对非援助更有利于非洲工业实现内生增长。
    外资进入对东道国本土企业的环境效应:来自中国的证据
    邵朝对, 苏丹妮, 杨琦
    世界经济    2021, 44 (3): 32-60.  
    摘要411)      PDF (2583KB)(424)   
    本文利用1998-2007年中国工业企业污染排放和生产的匹配数据,在区分外资与本土企业的基础上,从外资进入对本土企业溢出的微观视角重新审视了FDI与东道国环境之间的关系。首先,典型事实分析发现,外资企业相比本土企业污染排放强度更低,来自OECD国家企业的污染排放强度低于来自港澳台地区企业。其次,以2002年中国大幅度放宽外资管制作为政策冲击,采用倍差法的估计结果表明,外资进入通过推动企业绿色技术进步和改善企业管理效率显著降低了中国本土企业的污染排放强度,且这一环境溢出效应更多被吸收能力较强、OECD国家外资比例较高地区、污染型和不受环境管制行业的本土企业所获取;此外,外资进入不仅促进了本土企业特别是私营企业的环境绩效向外资企业追赶,而且有助于低污染本土企业进入市场。本文证实了FDI的“污染光环”效应。
    人力资本积累与劳动收入份额:来自中国大学扩招的证据
    张明昂, 施新政, 纪珽
    世界经济    2021, 44 (2): 23-47.  
    摘要399)      PDF (1147KB)(623)      补充材料
    提高劳动收入份额对改善收入分配格局、促进平衡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本文从人力资本扩张导致高技能劳动者增加的角度为制造业劳动收入份额变化提供了新解释,利用中国大学扩招的准自然实验,构造三重差分模型识别技能型劳动供给与企业劳动收入份额的因果关系。结果发现,大学扩招带来的高技能劳动者供给增加显著降低了企业劳动收入份额。这种负面影响在低融资约束企业、资本品进口增长较多地区、非国有企业、劳动密集型企业和出口企业中更为强烈。此外,我们还构造资本技能互补理论模型解释了其中的作用机制,证明大学扩招促进了企业固定资产投资和资本品进口的增加,造成资本对劳动的替代,降低了技能溢价。
    全球价值链下的企业贸易网络和出口国内附加值
    吕越, 尉亚宁
    世界经济    2020, 43 (12): 50-75.  
    摘要399)      PDF (2608KB)(494)      补充材料
    本文在测度企业层面贸易网络基础上,考察了企业贸易网络如何影响全球价值链分工下的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问题。研究发现:首先,企业PageRank中心度整体呈上升趋势,外资企业的PageRank中心度增长相对更快,东部地区和劳动密集型企业PageRank中心度相对更高。其次,企业贸易网络显著促进了其出口国内附加值率。再次,企业贸易网络可以通过影响行业集中度、中间品投入及外资进入程度3种渠道提升其出口国内附加值;同时非国有、东部地区及劳动密集型企业的贸易网络对出口国内附加值率的影响更大。最后,本文使用双重差分法进行因果识别,在引入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这一外生冲击后,发现企业贸易网络对其出口国内附加值依然有显著促进作用。
    进口与企业科技成果转化:基于中国专利调查数据的研究
    郭冬梅, 郭涛, 李兵
    世界经济    2021, 44 (5): 26-52.  
    摘要374)      PDF (2228KB)(518)      补充材料
    本文基于国家知识产权局2014-2015年度企业专利调查数据,结合中国海关和工业企业数据库,利用专利实施和投产比例衡量企业科技成果转化,研究进口对企业科技成果转化的影响。结果表明,进口产品质量对企业专利实施具有显著促进作用,而进口数量具有抑制作用。同时,进口产品质量提升会促使企业更多在生产中应用自有专利,进口数量增加对企业直接使用专利也有显著负向影响。这说明,进口产品质量与企业自身科技转化能力是互补关系,高质量的进口产品可以帮助企业将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而进口数量与企业自身科技转化能力是替代关系,进口越多,企业转化科技成果的动力越小。
    对外直接投资与出口产品质量升级:来自中国的经验证据
    余静文, 彭红枫, 李濛西
    世界经济    2021, 44 (1): 54-80.  
    摘要365)      PDF (2194KB)(366)      补充材料
    本文结合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海关数据库以及境外投资企业(机构)名录的数据,从产品提质升级的视角研究对外直接投资对正处于潜在增速下行区间的中国经济的影响。结果表明,对外直接投资显著提升出口产品质量,在进行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后,这一结论依然成立,且这种提质升级作用在差异化产品、一般贸易产品中更为突出。从不同类型经营范围的对外直接投资来看,生产制造型对外直接投资能显著提高出口产品质量,而咨询服务型不能产生提质升级作用。此外,对外直接投资的逆向技术溢出效应更多体现在基于已有生产技术复杂度的企业创新能力提升,而非生产复杂度自身的提高。
    产业政策影响对外直接投资的微观机制和福利效应
    洪俊杰, 张宸妍
    世界经济    2020, 43 (11): 28-51.  
    摘要358)      PDF (2332KB)(388)      补充材料
    本文在异质性企业模型框架下研究了政府政策影响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微观机制和福利效应,系统梳理并测算了对外投资相关的产业政策,利用2004-2013年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数据和商务部境外投资企业名录,就产业政策如何影响对外直接投资的生产率临界值和平均值进行经验研究,并通过数值模拟考察产业政策的福利影响。研究结果表明:产业政策支持降低了对外直接投资临界生产率和平均生产率;不同类别的产业政策的影响存在明显差异;在政府预算中性的假设下,适度的政策支持能够提高社会福利。
    “国进民进”:国有企业在对外直接投资中的作用
    赵勇, 初晓
    世界经济    2021, 44 (5): 53-78.  
    摘要358)      PDF (2323KB)(666)      补充材料
    中国企业"走出去"的特殊性之一在于国有企业在对外直接投资中的"先行者"地位。本文放松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相互独立的假定,分析国有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对民营企业海外市场进入的影响。结果发现,国有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在整体上提高了民营企业海外市场进入的可能性,投资经历的正向示范效应和声誉效应要大于负向的竞争效应。同时还发现,当国有企业刚刚进入市场、国有企业是中央企业、民营企业与国有企业处于同一区域以及民营企业规模较小或者生产率较低时,国有企业的正向促进效应会更为明显。
    高铁网络能否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创新
    孙文浩, 张杰
    世界经济    2020, 43 (12): 151-175.  
    摘要342)      PDF (2292KB)(327)      补充材料
    本文使用2008-2014年全国创新调查企业数据库数据,运用双重差分模型研究了高铁网络对沿线制造业企业创新的影响机制。研究发现,在城市高铁站开通后,制造业企业新产品的产值平均约提升5%。机制分析表明,高铁网络引发的硕士和博士学历的科技人才流动是解释其促进沿线制造业企业创新的重要机制,但这种机制可能会进一步强化中国"西低东高"的区域创新格局。此外,相对于本土制造业,高铁网络创新溢出效应最大的受益者是外资企业,并促使沿线制造业形成了以熊彼特效应占优的产业结构,不利于制造业高质量创新发展。本文为政府如何利用高铁网络引导高质量劳动力要素合理流动并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创新驱动发展提供了经验层面的参考。
    开放、知识传播与长期人力资本积累
    张妍, 冯晨, 白彩全
    世界经济    2021, 44 (2): 3-22.  
    摘要327)      PDF (875KB)(759)   
    探究中国近代科学的起源及其长期影响具有重要意义。本文基于19世纪晚清开埠通商这一重要历史事件,利用1840-1920年全国府级层面的科学期刊数据检验了近代科学传播对地方人力资本积累的长期影响。计量分析表明,开埠通商促进了中国近代科学思想的启蒙,而且这种科学文化的早期传播能够显著促进当地的长期人力资本积累。机制分析发现,科学传播的长期效果可能来自人力资本的培养与传承,此外科学传播对文化观念的塑造也是重要的影响机制。
    国有资本与流通效率:政治经济学视角的中国经验
    谢莉娟, 万长松, 王诗桪
    世界经济    2021, 44 (4): 3-29.  
    摘要316)      PDF (2807KB)(270)      补充材料
    流通是资本循环运动中商品交换关系的集中领域,也是诱发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敏感领域。本文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出发,结合流通经济理论和中国实际,分析了国有资本和流通效率的关系,并提出了国有资本贡献于流通效率的两种可能路径。基于流通业上市企业微观数据的经验研究发现,国有资本对流通效率的正向影响主要表现在以纯粹流通过程为主的批发、零售领域,通过流通费用机制和商业资本机制两种路径实现,国家作为不同股东身份时,国有资本对流通效率的影响存在差异。本文为更好发挥国有资本在流通经济领域的作用提供了研究启示。
    我们是否比父辈过得更好:中国代际收入向上流动研究
    汪小芹, 邵宜航
    世界经济    2021, 44 (3): 157-183.  
    摘要309)      PDF (3611KB)(455)   
    本文通过挖掘中国家庭收入调查(CHIP)和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GSS)等1988年以来数据,多角度刻画了中国出生于1964-1985年子代的父子收入边缘分布,测算出父子收入位次联合分布,从而推算出代际收入向上流动率。分析显示:数据期间各期子代的持久收入超过父代的比例均不低于64%,且总体向上流动率未呈现下降趋势;同时期中国向上流动率高于美国;但也存在波动,60年代初出生子代的向上流动率较高,70年代出生的则有所下降,但阶层间收入不平等趋缓,80年代初出生的向上流动率再次上升。反事实分析显示,70年代初出生子代的流动率下降可能主要来自“分配效应”,而80年代初子代的流动率上升则主要来自“增长效应”。
    商业银行网点扩张如何影响企业创新:理论与经验证据
    张伟俊, 袁凯彬, 李万利
    世界经济    2021, 44 (6): 204-228.  
    摘要309)      PDF (1071KB)(518)      补充材料
    本文利用经纬度信息构造中国企业层面邻近银行网点数据,系统考察银行网点扩张对非上市企业创新的作用机制和渠道。研究发现,股份制和城市商业银行网点扩张对企业创新具有显著促进效应,在运用倍差法、边界断点回归及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后依然成立。银行网点扩张主要通过银行竞争渠道促进企业创新,而金融可及性渠道不显著。此外,银行网点扩张仅对中等规模企业创新产生影响,对小微和大型企业创新的影响不显著,但有助于抑制无创新企业的政策套利倾向。本文从理论和经验两方面揭示银行网点扩张影响企业创新的内在逻辑,对深化银行业金融改革和缓解中小企业融资难问题具有重要启示。
    中国高创新投入与低生产率之谜:资源错配视角的解释
    戴小勇
    世界经济    2021, 44 (3): 86-109.  
    摘要308)      PDF (2116KB)(611)   
    本文针对中国创新投入快速增长而全要素生产率增速下降的现象,在异质性企业垄断竞争分析框架下引入要素市场扭曲与企业创新决策,刻画转型期中国全要素生产率决定的微观机理,发现要素市场扭曲通过影响企业创新、生产、进入与退出市场的决策,抵消了企业创新的要素重置效应,从而降低了加总全要素生产率。经验分析发现,企业创新使得生产要素从非创新企业流向创新企业;而要素市场扭曲导致企业间的要素错配,扭曲企业创新与退出市场的决策,要素错配效应大于企业创新的要素重置效应。中国制造业生产率的增长主要由企业生产率提高推动,企业间要素重置的贡献较小,创新企业与非创新企业之间的要素重置并没有带来行业加总生产率的提高。
    时间就是金钱:退税无纸化改革、行政负担与企业出口
    梁平汉, 邹伟, 胡超
    世界经济    2020, 43 (10): 52-73.  
    摘要304)      PDF (2468KB)(239)      补充材料
    本文基于行政负担视角,利用出口退税无纸化申报改革这一准自然实验,分析了无纸化申报改革对企业出口行为的影响。对企业和税务人员的调查访谈验证了出口退税程序中存在的行政负担成本,并表明改革确实降低了税收行政负担。基于A市B区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1402家生产型出口企业月度数据分析的结果表明,改革后企业出口额平均提高7.2个百分点。进一步的分析发现,无纸化申报改革缩短了企业退税款入账时间,从而缓解了企业融资约束,促进企业出口;改革对非国有企业、高时间敏感度行业以及非消费品产业的出口促进作用更大。本研究指出营商环境优化改革应以切实减轻企业行政负担并提升其获得感为目标,优化办事流程,降低时间成本。